「随喜。」他说,「神明不收钱。香火钱是给庙的,给庙买香。多少,随喜。」
随喜。铁窗行老板也说随喜。
「你开这神坛多久了?」
「一个星期。」他说,「七天。一个礼拜。刚刚满七天。」
满七天。昨夜那盏灯,也是刚点,火还nEnG。
他看着我。他看了我很久。
然後他的笑停了一下。只停了一下。像唱盘跳针,快得几乎听不见。
「小朋友。」他说,「你身上有一GU味道。」
他的眼神变了。前一秒还在看一个路人,下一秒在看一样东西。
他在闻。
「你爸的味道。」他说。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我听得见,「他Si了,味道怎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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