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眼眶热得发疼，却一滴也不敢落。她咬住嘴角，点头，退一步，再退一步。
脚步声远处响起。她们像被同一阵风同时拧紧，四目最後一次交会。
书婷把障子轻轻阖上，像一片雪安静地落地，没有声音。
真由转身，沿着来时的暗廊疾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口上。
厨下的门在她面前再度出现，她把门栓按回去，背脊终於靠上冰凉的板壁，x口剧烈起伏。
半炷香，刚好。
★★★
出府时，天边有一抹极薄的晚霞。松浦道安走得很慢，像把每一块石板都记在脚心。
他没问真由遇见了谁，只在门槛前停步：「人救不得，一时；心救得，一线。」
真由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像一个莽撞的孩子：「我……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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