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铭握了一下，「陈美玲，十二年前的员工，稽核部会计师。我需要她在职期间的相关资料，以及她的离职纪录。」
朱建国的微笑维持着，「当然，我们非常愿意配合警方调查。不过依照公司规定，员工个人资料的调阅需要走正式的调阅程序，您可能需要出具正式的公文……」
「命案。」林泽铭说。
「……是，我理解，但程序上——」
「她被人打Si，埋在你们的工地里十二年。」
林泽铭说，语气和他刚才说「命案」两个字一样平，「程序上你觉得几天可以走完？」
朱建国的微笑裂了一条缝，很细，但林泽铭看到了。「我需要请示一下……」
「你去请示，」
林泽铭站起来，「我去申请搜查令，看哪个快。」
他没等朱建国回答，转身往门口走。
保全给他开了门，他走出去，站在大楼门口，澄海市下午的yAn光照在玻璃帷幕上，反光，刺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这条街的样子完整地映出来，映得很清楚，清楚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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