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灵的本名,但剧团的好处就是大家习惯互相叫佞称昵称,所以称呼上倒也不会露出破绽。
「别这麽说,她愿意来上班我们就偷笑了,这麽久没来,我们还一直担心她直接走掉了呢。」团长在旁边感叹。原来规模不大的剧团经营起来并没有外人想像的那麽美好,很多时候全凭一腔热忱。好的人才极难留住,毕竟跟台北b起来,这里的发展空间与待遇实在有限。
隔壁的大姊忍不住补充道:「灵当初从台北下来加入我们,大家都觉得捡到宝了,毕竟在这行业里我们都知道她的名气。虽然我们都耳闻灵南下的原因,之前大家都一致绝口不提,就怕哪天她因此离去……」
团长有些庆幸地看着我:「今天看到你来了,还以为事情解决了,她准备回台北了呢。好在看来并不是。」
我回头看了看灵,她静静站在一旁,似乎若有所思。当初我们彼此心里都明了,总有一天会面临分离,现在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似乎真的不多了。
趁着灵去跟其他同事寒暄时,我微不可察地示意团长和大姊走近一些。
「灵前段时间有些状况,我觉得你们做为音乐人应该都有感觉到。」我压低声音,认真地交代,「麻烦你们这段时间让她常留在剧团恢复,尽量让她忙碌起来。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任何状况,请第一时间打给我。」
我顿了顿,自我介绍道:「对了,我叫向东,你们也可以叫我遥。」
「你是遥?!」大姊突然惊呼出声,「就是在春酒唱《不能说的秘密》的那个人?!」
啥鬼东西?怎麽突然演到这一出……我心里一阵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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