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清楚,条理分明,哪怕是旁人的故事,她说起来也像在做分析。
「姑娘猜,凶手是谁?」他问。
「还不确定。」她重新把书翻回那页,「但有两个人,我一直没排除。」
「哦?为何?」
「因为他们的不在场证明,太完整了。」她说,「完整到有点刻意。」
南g0ng长渊怔了一下。
完整到有点刻意。
他想起那把刀、那枚纹记——墨刃门的手法,也是这样。
乾净得不留痕迹,乾净到让人觉得,有什麽东西被刻意抹去了。
他没有说出口。话锋却转了。
「说起来,」他道,「那日姑娘认出那把刀——姑娘是如何识得墨刃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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