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去看了她们，」南g0ng长渊道，「亲自去的。」
「是我告诉他的，」师爷道，「说已经找到两个，他……他想亲眼看看。」
「你在丞相府查过的那几本古籍，」西城允衡道，「拿出来，那是证据。」
师爷闭上眼睛。
「在我的私宅，书房第三格。」
南g0ng长渊转头看了侍从一眼，侍从领命而去。
「还有，」他重新看向师爷，「墨刃门这几年在四境做的事，你一桩一桩给我说清楚。」
「你对她们说了什麽，做了什麽，」北冥景澈道，声音很低，「她们都记住了。」
师爷抬起头，对上北冥景澈的眼神，又很快低下去。
然後他又忽然抬起头，声音大了起来。
「你们根本不懂！」他道，眼神里有什麽东西烧起来，「这里已经集齐她们四个人了，你们把她们当成一般nV人而已！你们把她们交给我，让我证明旧录的内容给你们看，你们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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