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着沙发上的包包,语无l次。
绝对不能说我想偷发票!
也不能说我想偷钱!
那我为什麽要碰大姐头的包包?
情急之下,我看着那只夹在包包跟沙发中间的塑胶虾,脱口而出:「我……我想帮这只虾子……乔正一点,压倒牠的大虾头了!」
阿虎沈默了。
整个客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在窗外回荡。
阿虎墨镜後的眼睛瞪大了,他看了看那只塑胶虾,又看了看我。
「压到会怎样吗?」他吐掉牙签,语气复杂。
「我怕压久了会有压痕,大姐头会不喜欢。」我胡言乱语,冷汗流满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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