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匣盖合上,落了锁。

        她将那只木匣留在了这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日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开了满树,粉白的花瓣在风里簌簌落了几片。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的——她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件碎花布袄,走的时候也只带走那件袄子。

        她把袄子穿在里层,外面罩了王府那件水碧sE外衫,袖口的盘扣系得端端正正的。

        她将刻着沈字的玉佩重新挂回脖间,将程洵的信件小心翼翼放入衣襟里,贴着心口,而那枚玉章,她始终紧紧握在手心里。

        她站在幽茯阁中央环顾了一圈。

        紫檀妆台、软烟罗帐、螺钿铜镜、白瓷美人瓶、鎏金香炉——每一件东西都是这一个月里她日日夜夜对着的笼壁。她伸手碰了一下妆台内的暗格,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她想起自己日夜惦记的担忧——“程洵的膝盖不知道好了没有”。

        青禾端了午膳进来,看见沈念茯抱着木匣站在屋子中央的姿态,她的脚步顿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