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狭窄的楼梯间陷入短暂的沉默。耳边尽是一墙之隔外,上班族交谈的声音与车流声,落在耳里剩下一片空茫的寂静。
江翊山的双唇隐隐颤抖着,他喉结滚动了下,可再开口时,嗓音依旧酸涩:「我没有要你原谅我。」
呵,说得好听。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呢?
我努力压抑翻搅的情绪,沉住气问:「我最後问你一次,你还有没有其他没跟我坦白的事?」
他最後闭了闭眼,近乎自暴自弃的开口:「高中??我和你读同一所高中。」
我眯起眼,「你故意的?」
「是巧合,真的!」他拧起眉,微微睁大眼睛,极力辩解:「我在你隔壁班,知道你??过得不是很好,经常缺席社团课,午休的时候,会一个人跑去美术教室??」
後面江翊山说了什麽,我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听了。
回忆起高中那三年,原本就沉重的心口像是又被压上一大块巨石,让我几乎要窒息。
霸凌并不总是以激烈的冲突呈现,有些恶意很难被察觉,也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却能清楚感受到它存在。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刻意压低音量的交头接耳、分组时被排除在外的瞬间??一桩桩一件件,最後成了难以抹灭的伤害。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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