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发挥。」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麽主任会长白头发。
涂妍把成绩单放回桌上，「锺老师今天和我提了一件事。」
陆延安眼皮跳了跳，通常老师提的都不是好事。
「宋同学说愿意帮你补课。」
他愣了一下，「谁？」
「宋青斜同学。」涂妍耐着X子重复。
陆延安：「……」
年级第一是不是没自己的事做，好好的人生不享受，跑来普渡众生。
「我不要。」
涂妍也不意外，「那你说说看，成绩怎麽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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