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汉特慢慢地说，「我看见的八岁......」
「是你的八岁里，最亮的一个人。」弗朗希丝睁开眼睛，金sE的眼睛在夜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歪头笑了一下，「是谁呀？」
「我不知道。」汉特说。
他是真的不知道。八岁。祖母牵着他的手指过星星，教他写下第一个名字。可是记忆里那一年，除了祖母，好像还站着另一个人，很小，在光最亮的地方，亮得反而看不清......像直视太yAn以後留在眼底的那块黑斑。
x口空着的房间，又疼了一下。
弗朗希丝按住自己的x口，垂下眼睛，没有再问。
汉特转头看凯拉。「那你的十三岁......」
「规矩第四条。」凯拉重新撑起篙，背对着他们，「不准问船家的事。」
「你刚刚说只有三条。」
「现在有四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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