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的路上，林知夏挽着他的手，感觉到他手臂的肌r0U微微绷着，但他没有cH0U开。她侧头偷看他的侧脸，他的嘴角隐约还有一点点向上的痕迹，很淡，像是一个偷偷留下的记号。
林知夏忽然觉得，他好像正在学习什麽。学习把那些关在身T里很久很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放出来。
她没有猜错。
一个礼拜之後的周五晚上，陈宇哲传了一条讯息过来。林知夏点开来看，内容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方便打电话吗？有东西想给你看。」
林知夏回：「好呀！」
隔天下午三点，电话准时响起。林知夏接起来，听见他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後他开口，语气温温的、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迟疑：「……我上网查了。」
「查什麽？」
「……正常情侣会做的事。」他说完这句话之後停了两秒，林知夏能听到他那边有翻页的声音，像是有什麽纸质的东西被他翻了又翻，「有一些……资料。」
「什麽样的资料？」
陈宇哲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他说：「……我截图了。你方便开一下电子邮件吗？」
林知夏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打开笔电。信箱里躺着一封新的邮件，标题只有一个字：「一」。她点开来，然後愣住了。
附件里面有七八张截图。萤幕快照的来源看起来是各种网站和讨论区，每一张都被他用hsE萤光笔画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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