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这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他借出一件衣服,喻白洗乾净後归还,事情便到此为止。
喻白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那些没有价格的善意,经常意味着难以计算的负担。因此他习惯用玩笑把人挡在安全距离之外,不给别人照顾自己的机会,也不让自己对谁产生期待。
严律却把这件事界定得乾净而明确。
不是施恩,不是照顾,更不需要用其他感情偿还。
只是一件洗乾净就能归还的外套。
喻白将手指往仍带着一点余温的袖口里缩了缩。
「好。」他抬起眼,声音b刚才轻了一些,「我一定会把它洗得很乾净。」
黑sE外套安静片刻。
然後贴着他的肩膀,小声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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