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处於紧张状态。」

        「那你这就是下意识切换成防御X的公务模式了。」杨姨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严主任,把你的官方辞令收一收,阿姨今天不是来找管理中心找麻烦的。」

        严律神sE平静:「请您先具T说明观察到的客观依据。」

        杨姨收敛起笑意,身子微微前倾:「前几天傍晚下大暴雨的时候,我刚好下楼去管理中心取快递。走过大厅大门口的时候,我亲耳听见小喻站在角落,低着头严厉地命令旁边那个铁雨伞架闭嘴。」

        喻白r0u了r0u眉骨:「……」

        果然是那个上了年纪又碎嘴的金属破架子走漏了风声。

        「我刚开始还以为这孩子是赶稿压力太大,一个人在那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发泄,」杨姨目光灼灼地盯着严律,「可是严主任你下一秒从後面走过来,第一句问他的话不是你怎麽了,而是问他——那个伞架刚才说了什麽。」

        客厅内再次陷入了一片Si一般的寂静。

        喻白侧过头,无声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严律面部的肌r0U线条没有丝毫动摇,然而那双深邃的黑眸,却在此刻极其JiNg准地定格在杨姨身侧半米处一片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

        喻白对这个眼神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严律看见的危险警示字条时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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