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窗边原本一直在小声抱怨盆栽泥土太乾的h金葛闭上了嘴;挂在墙上的冷气出风口停止了对室温设定的碎碎念;连那双每天晚上必定要对他的作息指指点点的兔子拖鞋,也在这一刻彷佛被彻底cH0U离了所有的生机与频率。

        喻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直起身子,环顾四周。

        「……怎麽大家突然全都不说话了?」

        周遭没有任何一件物品发出微弱的回响。

        喻白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把它拿出来检查一下轮子有没有坏掉,又还没确定真的要搬走。」

        客厅的地砖与地毯依旧安静如Si水。

        喻白迈步走到玄关处,低头看向紧贴在鞋柜旁的毛绒拖鞋。

        两只拖鞋并排靠在一起,长长的兔耳朵软绵绵地耷拉在冰凉的落尘区瓷砖上,呈现出一种极度颓丧的姿态。

        喻白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只的耳朵:「平时不是最Ai管我的闲事吗?今天怎麽连半句抗议都不敢说了?」

        兔子拖鞋一动不动,自始至终没有吐出半个字的吐槽。

        这份突如其来的懂事与沉默,b以往任何一次尖锐的冷嘲热讽,都要更加让人感到x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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