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第二份免费的搜寻结果多达几百笔。最早版本只要求晚上九点後，在城西老商场停用贩卖机旁的新机台连买两瓶相同饮料，第二瓶会自动退钱；後来有人拿零食测试，几个月後便传成第二件相同的东西不用钱。最近两周，短影音又把它推进商场各家店面。
祁允川把最近的影片停在一段电子产品开箱，画面里，年轻人买了两副同型号耳机，付款完成不到一分钟，信用卡通知就退回第二副的金额，店员当时明显b拍片的人更慌。
岑知微看着退款纪录，「它现在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贩卖机了。」
「至少使用者不在乎。」祁允川把最早版本和最新影片并排，「我们还不能直接说规矩已经完全脱离原位置。这些成功案例几乎都发生在同一栋商场或地下街附近，所以现场仍可能是条件之一。」
岑知微没有看付款画面，视线一直停在影片里两副耳机被摆到一起的瞬间。
「我b较在意另一件事。」
祁允川看向他。
「最早是两瓶同样的饮料，後来变成两件一样的东西。」岑知微把影片倒回去，「饮料有条码，耳机有型号，很容易被认成同一种商品。可规矩如果认的是使用者怎麽理解一样，范围就可能b现在看到的更大。」
祁允川站起身，把十二份测试资料收进档案夹，「去现场，既然这条最近还有人用，b坐在这里猜快。」
他们傍晚七点多到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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