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尘眸中再次蓄满了泪珠。

        “糟蹋我吧!”

        他受不了了,他不想再做那个一直被庇护着的小懦夫了。

        “让我哥哥休息一会儿”,纪月尘膝行过去,哭着抱住淫贼的腰央求。

        “你夹我好了,我哥哥刚射完,你会弄得他不敏感了,以后都射不了了……”

        唐沅叹息,她其实也不是什么恶人,看着纪月尘这张隽秀还带着少男稚气的脸哭得梨花带雨,她也是一万个不忍心,当即就扶着他的脸亲了上去,作势就要起身吐出肉棒去转压纪月尘。

        “行,其实我也觉得你俩接替着来,比较合理……”

        纪月尘虽然不管不顾的求了来,但当淫贼真的要糟蹋他的时候,他还是害怕的直发抖,赶紧闭上了眼睛,感觉她的唇湿湿的,带着灼热的焚烧人的吐息,印在了他的唇上,纪月尘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僵硬的被含住嘴唇滋滋的吮吻,喉间发出面对未知事务本能的呜咽声。

        当他感觉到灵活湿热的舌头顺着他的唇要钻到他口中时,忽然她离开了他的唇。

        纪月尘唇瓣上已经被吮得全是津液,他紧张的睁开眼,就望见星抒哥哥一手撑着自己半起身,另一只手搂着淫贼的脖颈,让她硬是转身面向他:“不是说好了,糟蹋了我就不能糟蹋他了吗?”

        兰星抒胸口起伏,看到这淫贼骑着他就去亲纪月尘,他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就有滋有味的吸住了纪月尘的嘴儿品尝起来,兰星抒气得肝火郁结。

        纪月尘和他不一样,月尘从小就单纯又没心机,平日也是个非常保守的人。

        他落得这个下场,是他得罪了人,勉强能算得上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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