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禾绿是有请育儿嫂的。

        “阿姨,这是我姐姐,姐,这是陈阿姨,她和瑞瑞一起睡。”禾绿为我们互相介绍。

        陈阿姨是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女人,虽然矮了一些,但长得很健壮结实,一看就专业。

        她有比较重的东北口音,性格也东北,我们进门时,她抱着一个陌生婴儿在客厅遛来遛去,见了我们,就笑咧咧地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眯着眼睛,花了点时间才将这个头发茂密、长了一双灰蓝色虹膜的陌生婴儿和“瑞瑞”画上等号。

        陈阿姨抱着瑞瑞,对瑞瑞夹着嗓子说:“来瑞瑞,这是姨姨~”

        她还特意在姨姨两个字放慢语速,好像要教给瑞瑞关于我的成人语发音。

        瑞瑞嘴唇翕动,发出一些啊呜啊呜的声音。

        我尴尬地摆出美式假笑,不知道说什么,没办法,我又不会婴儿语。

        路上,禾绿跟我介绍了一些陌生婴儿的信息:女孩子,二月十九号凌晨五点出生,有八斤,是个大体格子。禾绿说自己肯定生不出来,是剖的。

        我看着禾绿如今平坦的肚子,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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