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川抬眼看向绛绡,神色平淡而客气,带着一种礼貌却疏离的禁欲感:“绛绡姑娘对知微有救命之恩,即是本君的恩人。”
绛绡桃花眼望着他,往前凑了半寸。那对乳随之沉下来,软热的沟壑几乎贴上桌沿,薄纱里乳尖轻轻一颤,像是要把胸口送出去给人吸吮。
她声音如浸了蜜,娇得能拧出水来:“知微就是太体贴了。不过……不知会不会烦扰到寒川哥哥呢?”
应寒川眼神波澜不惊,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分毫:“既然知微开口了,此法可行。明日我便派人送调令去天录阁。”
“那绡儿可就……多谢寒川哥哥了。”绛绡微笑着,眼波流转间,只余不尽的感激。唇瓣却微微张开,舌尖在齿后轻轻一舔。
两人只当她是身份低微的普通赤蛇,恩情既重,便该妥帖安置。
却不知绛绡本是预备献给赤蛇王族亵玩的,专供王族纨绔当泄欲的套子用,身子早早就被调教过:乳要会自己送上去,穴要会夹,尾要会缠男人的腿根。
白狐若早知这一点,就算她替自己挡过那一掌,也万万不敢把这具又骚又浪的身子放在未婚夫身侧。
就在桌案上方一片融洽的瞬间,遮掩在漫长裙摆与白雾之下的桌案底部,忽然传来一阵几乎听不见的微动。
覆着细腻赤鳞的蛇尾,悄悄探了出去。
擦过汉白玉桌沿下那一线凉意,再像含着水的舌尖,软软地、湿湿地,贴上男人战靴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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