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要这么久?你看看几点了!”母亲皱眉,“你裙子怎么破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声音细若蚊蝇。
母亲叹气:“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换衣服,饭在锅里。”
虞清清垂下头,不让母亲看见红肿的眼睛。身体的疼痛仍在持续,每一步都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就像程落扬威胁的那样,无人会信她。
回到房间,她颤抖着脱下撕破的裙子和内裤。腿间一片狼藉,白皙大腿内侧沾满干涸的血迹与精斑,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
她打来一盆水,用毛巾轻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疼痛。
夜深了,虞清清躺在床上,睁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窗外虫鸣起伏,远处偶尔传来狗吠。她想起课本上的一个词:沉默的螺旋。
她的沉默,从今天开始,将像螺旋般将她越缠越紧,直到窒息。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虞清清闭眼,泪水再次滑落,浸湿破旧的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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