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了吻林泛的额头,而后一个挺身,硬梆梆的阳物捅进了林泛潮湿炽热的小穴。林泛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颤抖着叫了出来:“齐先生……”

        焦渴的内壁感受到熟悉的异物,迫不及待地包裹和吞噬着。林泛一声一声地浪叫着,感受着熟悉的青筋的轮廓、熟悉的柱头的弧度,还有熟悉的力度和节奏。他一声声哭喊着:“好喜欢……用力……”

        齐越憋得面色通红,柱体在林泛体内操弄着,每次都磨得穴口的嫩肉更加潮红。粘液被带进带出,源源不绝地顺着会阴流淌到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杨梅酒香。

        宛若旧日重现。

        这次高潮来得比以往更迅速和猛烈。林泛尖叫一声,指甲深深地嵌进了齐越的后背,抓挠出十道血痕,他抱紧齐越,只带欲望,不带感情,仿佛要把齐越变成自己专属的工具。

        等林泛平静下来了,齐越才从他身体里出来,颤抖着用手抚慰着自己欲求不满的阳物,低声问林泛:“我可以射了吗?”

        林泛残忍地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来,淡淡地说:“等我离开之后吧。”

        六月天气炎热,林泛离开的时候,齐越已经汗流浃背。盐分渗进他后背的伤口中,带来锥心刺骨的痛楚,他怒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痛苦地自言自语:“我做错过什么吗?曾经那些凌辱和虐待,不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爱上自己的亲弟弟,想对他好,这也有错吗?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知他的身份、什么时候爱上他,有那么重要吗?”

        齐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混着酸涩哭泣的呢喃:“林泛,齐泽,反正都是他……”

        每天都有花束被送到学校来,林泛总是面无表情地把他们扔掉。直到有天,他在垃圾桶边遇到了先前那位开骚粉色跑车的omega。

        “哥们儿,还记得我不?”那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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