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应得的。她一直在练习。你说过她的深喉技巧越来越好了。而且她也一直在和其他模特一起排练走秀的动线。她对待这件事非常认真。”
“她对待我也很认真。”一想到这儿，莱西的肉棒便一阵悸动——莱尔跪在T台上，嘴巴张开含住她的肉棒，彩虹色的长发散落在舞台上，镜头推进，人群尖叫，直播间的聊天区彻底炸开了锅。“光是莱尔这一幕，预计会有多少观众？”
“奎因的团队预计，那场‘初次性爱’会有十亿人同时在线观看。而且数字还会不断攀升。”瓦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倦了，“睡吧。明天你将成为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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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尼叶歌剧院宛如一座由镀金与天鹅绒构筑的殿堂，这里有深红色的长绒座椅、贴满金箔的包厢，还有夏加尔亲手绘制的天顶画。舞台纵深六十英尺、宽四十英尺，T台宛如一条打磨光滑的大理石长舌，一直延伸至乐池区域。
在后台，奎因的团队将那片错综复杂的更衣室区域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军事指挥所。墙边排列着一排排挂满服装的衣架，化妆台上的灯光璀璨夺目。身穿丝绸长袍的模特们在混乱中保持着职业般的镇定，她们的肌肤已涂好润肤油并扑过粉，神情安详宁静。
莱西站在奎因私人工作室的试装台上——那原本是一处……位于主后台走廊旁的排练室里。她的肉棒已完全勃起——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还将持续更久——而奎因正围着她打量，眼神中透着她在旺多姆广场时所展现出的那种冷静而精准的专业态度。
“第一套行头，”奎因说着，从带软垫的衣架上取下一件衣服，“日常风格。黑色西装外套，下摆采用前短后长的剪裁设计；还有那条内置了阴茎套的裤子。你要独自走一次台步——没有模特，没有搭档，只有你、服装和观众。让他们看看‘Alpha系列’在动态中是怎样的效果。让他们明白，这不是舞台戏服，而是真正能穿上街头的服装。”
莱西穿上了那条裤子。内置的阴茎套触感凉爽，那是一条丝绸内衬的通道，既能包裹住她的肉棒，又不会产生束缚感。西装外套披在肩上，独特的下摆剪裁完美地衬托出她勃起的部位。在镜子里，她看起来像个首席执行官——当然，仅限于腰部以上。而腰部以下，她看起来就像个色情明星。这种反差感令人血脉偾张。
“那些模特呢？”莱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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