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多里安仍然仰头看着她。
“你还好吗?”他问。
珍珠没有回答。
“珍珠?”
她能听出他声音里的变化。
很轻微。
不是恐惧,至少暂时不是。他只是开始意识到她沉默的时间过长。
多里安当然也能想明白。
他比大多数人更习惯预判最坏的可能。他们认识不过三天,珍珠从未掩饰过对他的敌意;她曾经明确表示自己讨厌很多人;现在她已经脱离了危险,而他失去了与她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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