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下颌线条紧绷起来。“听起来他就是个混蛋。”“他确实是那样。但伤害留下的印记是抹不掉的，你懂吗？”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学会了缩起自己，学会了不抱任何期待。”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松开。
“卡拉。”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看着我。”
她抬眼看向他。
“我不是他。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他。和你在一起时，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什么让我感到羞耻的存在——你是让我引以为豪的人。明白吗？”
泪水夺眶而出。就在这万花筒般绚丽的场景中，在周围陌生人匆匆擦肩而过的喧闹里，卡拉哭了。那不是那种楚楚动人的泪水，而是真实的痛哭——哭得鼻涕直流，呼吸急促哽咽。
凯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着她。
“她的情感联结度刚刚跃升了百分之八，”奈拉轻声说道。“凯……这正是她需要的。一个愿意公开选择她的人。”
“有我在，”他在卡拉的发间低语道，“你是我的，我要让这座该死的城市都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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