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几个新来的后生正收拾,二十出头,T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说话那个瘦小的年轻人,一双小眼,浑身是愣头青的痞气。察觉到洪薇的视线,他浑身一紧,慌忙低下头,假装埋头干活。

        洪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静静立着。廊灯落在她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上,眼神压得人喘不过气,一言不发,压迫感铺天盖地。

        后生慌慌张张抬眼,声音发颤:“大小姐……我就是随口开玩笑。”

        洪薇不和他争辩半个字,侧过头对满叔吩咐:“记下他的名字。下个月码头的差事,不要再派给他。”

        “明白。”

        后生脸色瞬间惨白。码头是义和堂油水最足的去处,断了这份差事,等于断了主要生计。嘴唇哆嗦,半句辩解都说不出口。

        洪薇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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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外,周立新的车子驶出两条街道,靠边停下。

        丧仔坐在驾驶座,回头看向后座:“新爷,为什么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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