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了?”
“废话。”
“疼才说明药力渗进去。”
办公室安安静静,只剩下药膏在皮肤上摩擦揉开的细微声响。
洪薇垂着眼看向他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横亘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这双手打过架,见过血,做过狠事,此刻却在细细替她揉搓消肿的药膏。
片刻,周立新松开她的手腕,把药瓶搁在桌上。
“下次要动手,尽量用拳头。烟灰缸这类重物,最容易反噬伤到自己。”
洪薇抬眼望他:“你倒是很懂这些。”
“挨过打,也动手打过人。”周立新说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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