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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到底的那一下,她抓住他的肩。肩是实的。冠梁不知何时歪了,这点歪让她心里那点嘲讽都找不到地方放。梦里的萧承宴比白天放肆得多。顶得深,顶得慢,慢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在被谁弄。每一下都压过那颗最嫩的核,压得她腰软,软了还被托着,不让逃。

        “睁眼。”他说。

        她睁。看见的是那双要体面的眼睛。眼睛里没有体面。

        热堆到顶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腕。腕上旧勒痕还在,咬上去发疼,疼也挡不住泄。泄的时候阴气饥渴地去缠他,缠到一半又怕,怕真采了太子,名分没换来,先把自己赔进去。梦不管这些。梦只让两气撞在一处,撞得她小腹发酸,酸完是空,空完又被填满。

        他没立刻抽身。额抵着她额,呼吸乱,乱得不像厅上那个人。

        “知道了。”梦里的他只剩这三个字。

        知道什么,他没说。

        ——

        沈疏影是被自己的喘醒的。

        灯还在。匣子还在。榻是自己的榻。中衣敞到腰,腿间湿透,湿得里衣贴住,一动就凉。窗外有巡夜的脚步,远,稳,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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