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骂道,但声音发颤,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软绵的鼻音。

        沈宴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突然低头,一口咬在你的颈侧。

        不是亲吻,是实打实的咬。牙齿磕在颈动脉跳动的地方,舌尖粗暴地舔过皮肤,留下一串湿热的口水。

        “疼!”你瑟缩了一下,抬手去抓他的头发。

        他不躲不闪,任由你揪着他硬茬茬的短发,另一只手直接顺着你的衣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着你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推,最后停在内衣的搭扣上。

        两指用力,只听“啪”的一声,搭扣开了。

        你倒抽一口冷气,胸前的束缚一松,两团软肉直接隔着薄薄的衬衫贴上了他的胸膛。沈宴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颈侧,嘴唇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上,狠狠吻住你的嘴。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你的上颚,勾着你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你被吻得喘不过气,胸腔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摩擦和药物的作用早就硬挺起来,顶在衬衫布料上,被他胸口的纽扣硌得发疼。

        他终于松开你的嘴,退开半寸,盯着你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他冷笑,手从你背后绕到前面,隔着衬衫一把攥住你的右乳。

        “沈宴!”你屈起膝盖去顶他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