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不敢再咬了,这人就是个疯子,就算是把舌头咬下来了也不会停下。
他从不知道接吻会耗费这样大的精力,嘴唇疼到发麻,嘴角快要裂开,舌头也酸痛无比,口腔里的铁锈味久久不散,他已无力挣扎,只能靠着鼻腔微弱的呼吸,受伤的脚腕被狠狠压在地上,疼的他面色发白。
在快要窒息而死时,才被松开,男人粗喘着平复呼吸,一改暴躁,温柔地将他抱回床上,轻轻盖好了被子,也没再锁住他的脚踝,转身就出去了。
程默躺回床上,嘴唇撕裂,手臂上全是因大力钳制而留下青紫的指印,脚腕也失去了直觉,整个人像是要碎掉,头也疼,浑身都在疼。
心里更是被折磨着难受不已,本来没跑掉就够他烦躁的了,而刚刚宋玉青的行为更是让他震惊不解。
他并不觉得那是接吻,那样癫狂的啃拭,程默甚至觉得他要吃掉他的嘴唇和舌头。
挨着身体的疼痛,在床上苦熬了不知多久,他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依旧是浑身酸痛,脚腕处包着纱布,手臂上也涂了药膏,嘴里的血腥味也不再,昨晚有人给他处理了伤口,这个认知并没让他放松半分,反而是更加愤怒。
房间里过于黑暗,程默看着向窗户,厚重的窗帘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刚想开灯,房门便被打开,而屋外似乎是白天。
宋玉青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他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便起身出去,一句话也没说,程默皱了皱眉,隐约的灯光让他看见男人头上似乎包了纱布。
“搞什么啊!”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程默开了灯,愤怒的发泄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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