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当然可以不认。”士燮的声音终于失去那层甜润礼貌,“你选了父亲,把我留在那里喂狗。你知道它们每天怎么咬我吗?”
他猛地扯开衣领。
白润皮肤下,胸肩布满了参差的旧疤。不是刀伤,更像大型兽齿反复撕咬后留下的凹凸。那些伤随着身体长大被拉扯变形,远看像灰色鳞纹盘踞在身上。
你怔住。
董奉却只是疲倦地闭了闭眼:“我后来私自去救你,违背命令,回来被吊在花灯会的院子里。你在内宅养伤,我也差点死了。”
“谁让你不说?”
“说了你就会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后来我说没有背叛士氏,你信过吗?”
“你纵火烧了水灯祭!”
“那是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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