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的双腿架在男人的肩头上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被对折的腰肢让呼吸变得无比浅短,每一口喘息都带着哭腔。

        滚烫的泪水横过太阳穴,烫得皮肤生疼。他眼神涣散地盯着那截还紧紧连在一起的私密处,声音碎得不成片,只剩下近乎卑微的本能,拼命往上送着胯骨,苦苦哀求:

        "还在里面……哈啊……动一动啊………操我……再狠狠地干进去……求你快点操烂骚货……嗯啊……把精液顶得更深……不要停……"

        第三个人根本没打算挤进後穴。

        他们粗鲁地把段承安像拉麻袋般从球场中圈一路拽到三分线外。

        湿透的短袖与裸露的肩胛在木地板上硬生生刮过,他被蛮横地推翻成侧躺姿势,前一人遗留的浓稠浊液正断断续续地从穴口外溢,沿着臀缝一路流淌,在油漆线上记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紧接着,第三个人握紧粗壮的柱身,硬生生从他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插了进去。

        滚烫的肉棒强行挤压在双腿缝隙中发疯般地高速摩擦,猛烈地碾过会阴与囊袋,硬挺的顶端带着几乎要磨破皮肉的狠劲一次次重重砸向脆弱的前端。

        敏感的铃口被顶得既痛又爽,溢出的前液瞬间被撞成飞沫,狼狈地涂抹在大腿内侧发红的肌肤上。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蹲伏在他面前,硕大的龟头挑逗地擦过他红肿的双唇,沿着唇线来回拖曳,逼着他吐出舌尖去讨好地舔舐柱身侧边那条剧烈跳动的青筋。

        "把腿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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