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答,那记巴掌依然不会迟到。
她下巴剧烈地抖着,最后闭着眼点了一下头,这一次,巴掌从另一侧抽过来,比刚才更重。
黎汝真的头撞在床沿上,砰地一声闷响,眼前一片发白,耳鸣声尖锐地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脸颊像被火舌舔过一样,烧得她几乎失去知觉。可那两根手指还死死地钳在她的舌头上,打完这一下,女人的手腕轻巧地收了回来,低低笑着。
你怎么总是这样不长记性呢。
“又太快了。”苏槿烟的声音从白茫茫的耳鸣里浮出来,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阿真,你在怕什么呢?怕我打你,所以想快点敷衍过去,对吗?”
语气里的关切如此真诚,真诚得令人恍惚,仿佛她才是那个被伤透了心的人。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啊。
我才是被伤的最深的啊。
她终于松开了黎汝真的舌头。手指抽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亮的水线,断裂后挂在黎汝真红肿的下唇上,又慢慢滴落下去。女人甩了甩手,将那几滴水珠甩在地板上,又垂眼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啧”了一声,抽了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起来,一边擦一边重新蹲下身,与黎汝真平视。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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