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卫生间的门,打开衣柜,拉开每一个抽屉,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有,一个人要留下痕迹是很难的,可带走一切却是那么简单。

        返璞归真。

        最后她回到卧室中央,低头看着地上的绳子,看着那扇还在被风吹动的窗。

        苏槿烟抬手摘掉眼镜,用力地、缓慢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黑得没有尽头的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血丝织成的红雾。

        她拿起床头那只插着白色假花的花瓶,轻轻一扬手,砸在对面的墙上。

        瓷片在灯光下炸开,水花溅在墙纸上,几片假花瓣被风卷起来,又轻飘飘地落回地面,盖在那些碎瓷上,白得刺目。

        苏槿烟站在满地的碎片和水渍中间,呼吸很浅,浅得几乎听不见。白到发青的脸衬得那双眼更红,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将它砸向窗户。

        砰。

        风更猛地从碎掉的窗户里灌进来,她转过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拉开门,重重地摔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