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在她面前,裴又言的衣领大大敞开,嘴唇殷红无比,还是湿漉漉的。
这是为什么?
她来听雪轩用膳不过是一时兴起,况且她今夜原也并不打算宿在这。
究竟是怎么了?
“您怎么了?”
裴又言意识到不对劲,想去挽她的手臂,也被拒绝。
“你听。”
“这曲子,是‘白头吟’。”
虞曦的表情逐渐温柔,在他还云里雾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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