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言深吸一口气，强忍杀人的怒意行了个半礼：“项大人，好。”
越是如此，项籍就越兴奋。他心想终于抓到了裴又言的错处，今日定要好好刁难一番。
“呵。”
“你这是行礼？”
轻飘飘的语气瞬间犀利，完全是对人不对事。
“到底有没有人教过你礼数？”
平日里见面打招呼，确是只需行半礼就够了。可项籍偏要拿身份说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毕竟他是侍臣，他是贵君，当然应该听他的。
今日裴又言起得甚早，九尾还未睡醒，姜违留在听雪轩打扫卫生，而对方则带着两个宫人。不仅人数不占优势，就连身份上也压他好几头。
本想吃下这哑巴亏算了，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项大人，今儿不是特殊场合，用不着行大礼，这也是宫里的规矩。”
项籍哼了声，此时一阵寒风刮过，他不由得将外衣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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