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虞曦已经猜到了真相,可地上的男人只是拽着她的裙摆,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她,便足以让那颗心偏向。

        什么责备的、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俯下身,朝项籍伸手。

        冰凉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温暖的掌心,便以最快的速度抽离,生怕令虞曦不适。可她却是执拗的握住,宽大的袖口下,由项籍怎么使劲都挣不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仿佛连寒风都没那么刺骨了。

        这一幕被裴又言尽收眼底,偏这时,虞曦也看了过来。

        这与看向项籍时的目光不同,他再迟钝也该清醒了。

        “回去思过,无召不得出。”

        圣旨下达的刹那,裴又言的耳畔也开始响起嗡鸣声。旁人的目光宛如凌迟他的刀子,他甚至听不清那些窃窃私语下藏着多少鄙夷。

        在场的所有人里,似乎也只有姜违心疼他。

        他想扶他起来,却被一把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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