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沉甸甸的茶器已经狠狠砸向了元安,包扎好的额角,又被血瘀浸透,热烘烘的茶水,将元安右脸,撑鼓起透明水疱,王稚盛怒道
“你竟敢诓骗我!你瞧着夫人为你求情,我不敢处置你了?”
元安急出眼泪,匍匐在地,声音颤抖
“回郎君,是夫人让奴这般告知的,夫人聪明,两次都将奴发现了,第二次将奴捉进房里,奴知晓再也瞒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夫人要生郎君的气,奴向夫人再三求情,夫人害怕郎君又发卖奴,让奴在郎君跟前有交代,便计较着一番话,让奴在您跟前说与,夫人还说,若是郎君不信,只管让郎君去找她,别罚奴”
王稚气恼,冷着话
“你方才为何不说?”
元安不敢瞧他,声音发颤
“郎君眼明心透,奴要是方才说了,便是忤逆了夫人,要是不说,便是违背了主人,奴跟随主人多年,知晓主人心透,一语便可猜破奴的话,所以心想依夫人所说……”
王稚压下心中火气,沉声道
“夫人发现你后?可否问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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