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那条丁字裤是白色的。高腰款式。松紧带正好勒在肚脐下方,而背面的布料——如果那还能叫布料的话——甚至比粉红色的那条还要细窄。我发现它折叠好放在浴室洗手台上,旁边还有一张奶奶亲笔写的便条:“今天穿这个。水管正在修。很快就有好消息了!x”

        好消息在中午传来了。

        奶奶在客厅找到了我。她的神情柔和,语气小心翼翼——就像我九岁那年仓鼠死掉时她对我说话的口吻。“蒂米,亲爱的。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关于洗衣机。今天早上水管修好了,但当水管工重新接通水源时……”她顿了顿,双手交叠在身前。“因为之前的漏水导致了短路。机器起火了。”

        “起火了。”这两个字说出口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火势很快就被控制住了。房子没受损。但是里面的衣物……”她又停顿了一下,这次语气更加轻柔。“几乎全毁了,亲爱的。你的衣服。至少大部分是这样。”

        天旋地转。“全毁了。”

        “只有几条牛仔裤幸免于难。”“它们已经洗好放在晾衣架上了,你可以穿那些。至于其他的——衬衫、袜子、内衣裤——”她摇了摇头,“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这很难受。”

        我坐在那里,身上只穿着白色高腰丁字裤和一件网眼睡裙,胯下那根阳具被锁在一个已经戴了两天的贞操笼里;我努力消化着这样一个事实:我再也没有一条属于自己的男士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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