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气,不适地合拢膝盖,小腹处的刺却扎得更深了。

        这个贱种用惠特比黑玉做成了扩阴器,布置在她穴口,犬牙型的牙尖扒牢柔软的阴瓣,整张逼口都掰开了,他就一天到晚插在里面,她连排泄都要被他控制,总是一边肏逼一边抱她去撒尿。

        但今天,他撑开她双腿,却是把她的穴当作花瓶,修剪完白玫瑰的枝叶,把十三根白玫瑰连花带茎都塞了进去,根部捅入子宫。

        植物茎叶的细刺每时每刻都在刮蹭她的宫肉,子宫发麻刺痛,大概划出了些细小伤口。

        花苞和叶抵在穴口,罪人的淫水打湿纯洁白蕊,藏在靠近死亡的黑色衣裙下,他用她的身体滋养这些折断的花枝。

        “让我看看,元帅大人有没有好好照顾我给你的花,如果有一枝蔫了的,那只能把你当作玫瑰放在棺材上了。”他踏着哑光皮靴,踩在她背上,迫使她侧脸匍匐地面。

        白嫩的奶子惨遭碾压,很快滚上灰土,像丢到乞丐堆里的蒸香脏馒头。

        诺兰用鞋尖撩开她的裙摆,黑褪去,露出白,他看见美尻中的一捧新鲜花束。

        血粉的小屄被黑牙扯着阴唇大张,入口处的绯红肉膜发透,盛着根根玫瑰花开,肉逼和菊穴在昏沉空气中翕张,滴黏的津液拉着丝落到地面,花面淌着露珠,不难猜是从哪来的水。

        他踩踏上她的肥臀,举着蜡烛,用蜡油滴在她臀尖,恶意道:“元帅大人怎么被几枝花都能肏到流骚水,看来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呢,白费几十年的弯路,就活该当肉便器给男人裹鸡巴。”

        “呃……那你这条贱狗天天对着我发情,又算什么?”灰谷禅喘了口气,屁股被烧红,掩在面纱下的蓝眸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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