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禅刚欲转头,就被他按回去,压着身体趴在棺盖上。

        冷硬的军服抵上她裸露而出的肌肤,年轻男人的粗黑性器啪地拍上她的肉屄,大手把玩她的两团潮水般荡漾的雪乳。

        垂泪面纱被掀起,他如掀开新娘的盖头,完整看见她昳丽英气的脸,皱纹似雪花的纹路,促使他去舔去吻。

        他又痴痴含嗦她的耳垂,煨得她血液滚烫。

        男人眼底浑浊,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你这个老媳妇来见过公公,等你怀上孩子,我们就在这儿举行婚礼,让他们也见证一下。”

        “你疯了!放开我!”让她比一个自己还要小的男人认作公公,她恨不得捅死诺兰,再鞭尸。

        被老女人的圆臀蹭着鸡巴,仿佛亟待挨肏,他架住她修长结实的腿牵制曲住,就着滑液楔进去,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撑开四周红润壁肉,叫她心口凉了半截。

        果然再冷漠的女人,逼都是软的。

        他滚动喉结嘶了一声,嚣张的肉茎狠入大半,长指撬开她的唇肉,堵进她不安分的嘴中捏刮软舌。

        “怎么天天干你,都不能把逼干松?每次都吃不进去,还要我花心思慢慢插。你在军队平时训练,就专门练怎么夹逼的么?”他放肆地羞辱造谣。

        带着厚茧的指腹砺得她舌苔疼,模仿性交地抽插,穴瓣又被入得酸软无力,面前还有尸体散发出的化学药物的苦味,灰谷禅碎肉一般咬破他的手指,力度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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