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透明的史莱姆碾压她的柔软舌苔,磨过腭垂,扩张平时仅够吞咽碎食的狭窄咽道。
涨红从额头漫下锁骨,她后扬的长颈能看见内部触手钻动的轮廓,浓密的白睫颤栗上翘,润泽的眼球痛苦显出血丝。
软体直入胃,将同样炽热玫红的媚药洒入胃壁,被胃液分解吸收。
施完药汁的上下两条触手慢慢抽离,与十字架融为一体。
“咳咳!咳咳!”灰谷禅流着眼泪咳嗽,腹部被充大的子宫与胃挤撞,酸胀燥痒,年迈的脸上靡艳颓丽。
空中的荧幕一半切到她的正脸,一半切到她抽动蠕张正吐红水的粉白肉屄。
诺兰用长指掰开她的阴唇,一一为台下处男们介绍:“最上方这颗小巧的肉珠叫阴蒂,没有勃起的时候会藏起来,而揉一揉它,就会和你们的鸡巴一样变硬,你们看,掐它和吸它下面的小孔都会嘴馋地动,说明元帅大人觉得很舒服。”
“而下面这个喷水的肉洞是阴道入口,里面就是阴道,再深入到底就是子宫。”他用中指楔入一节指骨,抠挖甬道,“里面又软又湿又滑,会像小嘴一样吸你们的鸡巴,然后把精液射进子宫,元帅大人会学母猪一样骚叫的。”
“贱人……”药力发作,灰谷禅眼皮打架,虚虚骂他,屄肉却发麻欠肏。
诺兰笑着,用话筒蹭上她湿滑的穴瓣,抵着肉壁将圆形网头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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