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贱了。
个贱人。
不用想,我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好看,但人家总警司还在呢,我也不好当着他的面翻脸,让他以为我是在表达我对他和他们一堆人的不满。
面部肌肉在我的控制下抽搐几下,随后我干笑着收回了看向终端的目光,对江决说:“或许你可以问一下他有没有被人临时标记?”
“可以。”江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破天荒的,他竟然答应了。
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得到答案的江决收回了终端,对我摇头:“如你所说,他没有被人临时标记。”
“啊,那真是太好了,真是万幸,”我毫无感情地念着,“所以江警司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可以。”
“啊,”我朝他微笑,“你是要为我做主吗?毕竟他强迫了我,不过不用了,我不想追究呢。我想回家。”
江决没鸟我这句话,只是对我说:“有理和斐因里说吧。”
我当即垮起死了爹妈的脸:“这真的不是控制我的人身自由吗?联邦难道没有法律的吗?”
“哦,那你当我就是法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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