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乐正绫身T前倾双手撑在了地上,忍着伤口的剧痛慢慢爬到了洛天依面前。

        “这次玩开心了?”洛天依拿起床上的戒尺,先是蹭了蹭乐正绫脸上的伤口,感受到她的颤抖,随即用了些力将她打得偏过头去。

        “哦,我忘了,你还没来得及和肥羊玩一局俄罗斯赌盘。”没有允许乐正绫哪敢开口,只能跪直身T任由洛天依惩罚自己。

        “唔!痛……”乐正绫老实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戒尺在侧腹的伤口处磨蹭,疼痛水波一样地蔓延,心里却变态一样地感到满足。

        “很享受?”洛天依俯身凑近了低头靠在自己腿上的乐正绫的耳边,掌心覆盖上她的后颈r0Un1E着,乐正绫的身T一向诚实,疼痛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喉中溢出幼兽一样的呜咽,但在这场游戏里,享受不属于她。

        “俄罗斯赌盘我陪你玩。”抵上心口的冰冷让乐正绫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后退逃避却被颈后的手用力按了回来,紧随话音的撞针击打声让乐正绫瞳孔骤缩。

        “洛天依!我错了,不玩了,以后不玩了!”乐正绫从来都不怕Si,她甚至享受在Si亡边缘起舞的感觉,所以她会将目标b到绝路,然后用俄罗斯赌盘给他们一个缥缈的希望。

        她也只是喜欢欣赏猎物从希望瞬间跌入绝望的表情,并不想真的给他们活路,她能用小指控制左轮里唯一一颗子弹的位置,也能通过轮盘转动的声音判断“大奖”在几次之后。

        “主人我错了,不玩了,真的不玩了!”又是一声,Si神的镰刀已经架上了脖子,下一次击发就是子弹出膛的时候,而自己所有的挣扎都被后颈温热的手掌按压住。

        “不是不怕Si吗?闭什么眼睛。”洛天依偏过枪口将那唯一的子弹留在了乐正绫膝盖边的地板上,伏在自己腿上的人剧烈喘息着,紧绷的肌r0U放松,跪都跪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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