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对别人没什么警惕心呢。”齐荡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转而去解开他的衣服,“被那么多人围观还能高潮。”
裴于秋上身穿着病号服,颤抖着跨坐在他身侧,腿根湿漉漉得泛着水光。
张合的花朵在齐荡视奸下又吐出一口蜜露,阴唇黏在一起被齐荡用手拨开,逼肉抽动着,像是勾引着人捅进去。
“骚水都把我的衣服打湿了,于秋真是淫荡。”手心覆盖住阴户,用力蹂躏一番,“潮喷得舒服吗?”
裴于秋失神地摇头,想从他身上下去,齐荡手指弯了弯捏住敏感的阴蒂,“说话。”
“操……你妈……齐荡……”身体抖如筛糠,嘴上还不服气得狠,断断续续地骂着齐荡。
齐荡对他的骂声充耳不闻,问道:“我和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裴于秋从来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属于左耳进右耳出,但看齐荡这幅似笑非笑的模样,他还是敷衍回了句,“什么?”
小疯子永远记不住他的话啊。齐荡捏起他的一缕头发把玩,“让你好好说话,以及……”
“给你破处。”
不等裴于秋开口,齐荡打了个响指,大厅四周爬出来一条条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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