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心烦意乱,注意力一直在席文岳那边。
陈敬竹跟席文岳谈了四年,对席文岳极度了解,“听说你现在找了个对象,你公司那些员工都说你对象超级大花瓶,跟我分开后,你也变成看脸的俗人了”
朝暮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堵的慌,原来席文岳公司的员工表面对他客客气气,背地里这样评价自己。
但席文岳从未提起过他一句。
朝暮不想再听下去,借口去洗手间,尿遁回了公寓。
他回去吞了安眠药,梦里纷纷扰扰,席文岳疏离的神情,刘敬竹笑逐颜开地挽着他,他们俩人般配地被众人真诚地祝福,朝暮只是一个不重要的插曲,席文岳解闷的小玩意儿。
朝暮哭得枕头都湿了,醒来后揉了揉桃子一样肿大的眼皮,没脸见人了,只好请了一天假躲在房子里,隐隐期待席文岳会回来。
朝暮心情低落地拿起画笔,笔下画的都是席文岳,为了能和男友有共同话题,他学了一段时间美术,虽然学的很慢,但足够认真。
朝暮画完了一幅画,拨通席文岳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有礼物要送给他。
不止是那幅技艺不佳的画,还有他肚子里不满2月的孩子。
席文岳眼中闪过震惊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他说,“那就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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