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巧确实差劲,就拿力度来弥补。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地抵到肠道的弯口,又退到只有冠头在内。他试不出哪里是严冬的敏感点,就默认全部都是,细细剐蹭过里面的每一丝皱褶。
听到湿润的喘息声,他想道,好可怜啊,眼睛都哭红了吧。
于是低头去亲吻严冬被自己咬得稀烂的嘴唇,他又情不自禁地想,嘴唇也红了吧。
眼圈红红的,落着泪水,鼻头红红的,嘴唇也被亲红了,口涎不受控地滴落着,这张脸是软绵又色情的。
他仅靠想象,便生出了无尽的淫思。可是同样,又生出了无尽的恨意和妒意。
凭什么他看不见了?
凭什么他只能从脑海中捕捉着严冬过去的影子,拼凑着一个本该只能他看见的、被操得只知道哭的严冬?
凭什么其他人,那些不如他懂得严冬、没有在天空、海洋和无数城市中无望地寻找过严冬、更没有他爱严冬的人,他们可以看见严冬的脸?
他开始和自己生气,操得更凶,每次顶入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如交媾的野兽一样,毫不吝惜自己的气力。他要把全部的自己掏出来,让他看看这一副黑心烂肺。
严冬趴在那,额头抵着枕头,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无力地抓握着,想攥在枕巾上的流苏,又被严观复一把抓回手腕,束在自己一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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