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时间意识也被严观复操得稀碎,每一次顶入都让他腰眼酸软,小腹中热流上涌,恨不得趴在沙发上软成一摊。严观复的问话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
说不爽吗?他已经快被干成一张煎饼了,说出去谁信。要说爽,他又不甘心。
他还没想好他的外交辞令,严观复又可憎地开口了,“那你就是gay你知道吗?”
“……什么?”
严观复笃定地告诉他:“你是gay。你被一个男人操得爽哭了。你是同性恋。”
严冬埋着脸,拼命摇头。严观复捏着他的脸,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瞳孔倒映着惨白的月光,看上去像两眼幽深的死泉。
“我不是……”严冬含含糊糊地,不服气地辩驳道,“我就是……?”
严观复笑了笑,问他,“就是什么。”
“就……”
严冬张了张嘴,他的穴口里还埋着严冬的性器,前列腺被顶着,自己身前的东西被操得晃晃荡荡,高潮屡屡以后只能射出一些稀薄的水液。脑子像被打蛋器打碎了变成香香软软小蛋糕,一句话都说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