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复没理他,又动起来。他的动作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严冬的肚皮里面为止。严冬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之间划出几道红痕,他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可能是单纯泄愤,也可能是想抓住一点什么实在的东西,以免真被严观复撞散架。
“你等一下——”他喘着气说,“你还没……我没说完——”
“你说。”严观复一边操他一边说,语气很体贴,像一个很愿意倾听烦恼的好哥哥。
但严冬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因为严观复每说一个“你说吧”或者“我在听”就狠狠地顶他一下。他的句子被撞得七零八落,从嘴里出来的只剩下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和呻吟。
他的精液已经不太射得出来了,只是从马眼处流出一些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严观复还是没有停,好像打算把他操到认知错乱,真觉得自己是gay为止。
“够了够了……”严冬浑身发抖,迷迷瞪瞪地就说了,“我是gay。”
他神智昏聩,眼睛都睁不太开了,严观复的动作轻缓下来,一下下安抚似的温柔地摩擦内壁,让严冬困意萌生……
睡过去之前,他看到严观复轻手轻脚地伸手,在柜子上拨弄了几下一个金属外壳的小东西,红色的小灯幽幽的。
这是一台微型录像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gzqyn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