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复回答，“是谁在推卸责任？我从来没有否认是我强迫了你，你想要报复的话，就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好了，或者你来决定让我痛苦死去的方式好了，随便你怎么样。你看轻死亡的重量，难道我不可以？难道你觉得我过得一帆风顺，很好受，也很巴望着活下去？随便你叫我怎么死，但是你别想在我活着的时候跟我撇清关系！”
话音未落，他就用力扯下了严冬虚虚挂着两枚扣子的衬衫，珐琅扣子崩飞，布料零落，露出了严冬覆盖着薄薄肌肉的流畅身躯。
最隐蔽的罪恶一旦袒露，往往就要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变本加厉地膨胀，严观复说完这些之后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一丝一毫的不妥，视线无遮无拦地在严冬的身体一寸寸划过。
严冬明明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还是难堪地扭过脸去，脸颊几乎埋在地毯的长毛里，死死抿着嘴，“你这个……”
严观复替他说道，“我这个疯子，变态，罪犯，精虫入脑的恶棍，挑战伦理道德的禽兽。”
“不过你最好还是习惯吧，”严观复俯下身去，咬住了严冬耳后那块柔滑的皮肉，吻得几近痴迷，“习惯被我当成小狗。”
“不然你还能怎么样呢？”
你还会真的舍得命令我去死吗？
严观复阴暗地想。
不过即使他真的舍得自己死也无妨。再一次的得而复失，目送着严冬走进没有自己的明亮世界，和死亡又有何分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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