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凌衍对温青砚的态度只有:他妈的死细狗,脑子有病也能考上大学。
接下来几天,凌衍都躲着他走,上课也提早好几分钟坐最后一排去。
累了这么一个星期,凌衍身心俱疲,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好不容易找好理由给辅导员打了电话,才想起来还要跟温青砚报备登记请假,他打开微信,看着聊天框还停留在上次的哦,打出两个字。
泪水打湿钉鞋:请假
对面过了几分钟才回复道。
。:缘由和时间告诉我
泪水打湿钉鞋:请到明天
。:原因
泪水打湿钉鞋:你他妈登记不就行了,问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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